淮南为橘

☆麻烦可以点开来看一下吗☆
甜饼写手
混乱邪恶
这里若橙

qq1556899084 欢迎来找我玩

是星星公主和冬日战士的神奇组合
其实我一直在脑这俩,如果他俩同框,肯定特别可爱
别名一起变胖组,二百镑组

【火箭星/roquill】出任务前的宁静日常

 
★巨糖预警

  ★大概是做任务前的一点点日常吧


  现在是宇宙通用时间9:00。

  冰冷机制的房间内壁折射出金属光泽,quill的老式闹钟打破了一个晚上难得的安静,它的闹铃在床头摆来摆去歇斯里地,颇有不把自己拆了誓不罢休的架势。在闹钟躁动的第三秒时终于横出一只手摁掉了这个烦人的小东西。

  “谢谢了……老兄……”

  深陷柔软被窝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说出这声感谢,随后再次进入梦乡。全然不知究竟是哪位英明神武的大大帮忙摁掉了这烦人的闹钟。只是在心里用最漂亮的话语把他夸了个遍

  来者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

  灰蓝色的眼睛眼睛如探测仪一般迅速又精密的扫描了一遍他的全身,从柔软的金发到可爱的睡颜,略显多的胡茬,从白皙的脖颈到看上去手感十足的胸肌,再到翘起的屁股和被子没遮住的白皙大腿……

  全宇宙最性感热辣的星爵躺在自己面前这张床上,任谁都会想要亲一亲他的可爱睡颜或者他的性感胡茬吧?

  rocket这样想着,站在他床边稍微挪动了一下步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用脚尖踢了踢床板。

  毫无效果,熟睡的peter quill,无视身后浣熊虎视眈眈的眼神,砸吧了一下嘴,听不见某人心里那些小九九,翻了个身,柔软的被褥从身上滑落,露出软乎乎的肚皮

  ……………………操!

  要是搁平常房间附近只有他俩的话,他老早就一爪子揉上去了,可惜今天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太好,全员在做去【特兰雅星】的调整,飞船开的自动驾驶,米兰号整条飞船也就那么大点可以集体活动的地儿,全聚集在他房间的附近了。

  在提议让他换个房间或者把房间弄成隔音壁之前,在火箭的面前的是一个世纪难题,特蓝星人又肉又软又白又细的小肚皮就在面前,然而自己却一根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他变成人形后手过于粗糙,每次碰他奎尔都会夸张的吱哇乱叫

  沉吟片刻,他选择将闹钟打开然后塞进面前人的暖和的被窝里,然后潇洒转身,身后果不其然传来了几句絮絮叨叨的脏话,依稀能听见内容大概是“操你的浣熊”


 

  那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飞船之外的真空无重力空间没有飞来的陨石,他们都船所行走的航路没有碎石铺垫,不用听见石子划过船外壁的声音。飞船仪器设备一切完好,就连奎尔那个几百年不换的能源装置都没有发出老人垂死一般的声音。

  他搓了搓睡成一团浆糊的脑壳子,他困得不行,周遭这么安静的环境最适合睡眠,任谁被这样从梦境里扯出来心里都会有点不爽

  “我的玉米片小零食呢?我的果汁呢?我的甜甜圈呢?”

  “quill,不,除了果汁以外你不应该大早上吃那么高热量的东西。”

  “嘿!伙计们别这样!”

  卡魔拉赏给了他一个白眼

  “还记得你上次出任务因为太胖直接压塌了居民屋顶的事情吗?”

  奎尔对天发誓,真的不是他太胖,贫民区的屋顶简直不堪一击,那就是几块门板钢棍勉强垫起来可以遮阳遮雨而已。即便如此,卡魔拉依旧无视掉他的请求,转手将一杯果汁和一盒蔬菜沙拉递给他。

  没有人权

  他愤愤的嚼着没有一点味道的黄瓜,他们甚至连沙拉酱都没有放。



  火箭正坐在驾驶舱里,难得没有体现出一副全身毛发炸起全身戒备的状态,这是他入驾驶室的习惯。可能是因为这里的航线过于平稳,平时锐利又精明的灰蓝色眼睛眯了起来,双手搭在驾驶台上用指节轻轻敲击平面。

  在没有任何危机的情况下,比起一个行走的火药桶,他更愿意,也更像一个观光者。

  “浣熊,我们什么时候到?”

  “大概三十分钟——等等,你居然在吃草吗?”

  显然是听见了奎尔的脚步声,他扭过头来冲着他咧嘴笑了一笑,露出一嘴尖利洁白的牙齿,毛茸茸的浣熊耳朵在他乌黑的发间抖动了一下。

  “他们不给我吃其他的东西,天,简直无法想象!”

  他自暴自弃的将剩下一半的蔬菜沙拉扔到桌子上,抬脚坐到他旁边的驾驶座上

  “这里安稳的连轨道都不用校准就能到,简直可以算得上是一星级的宜居环境了,这几天来这里的路途是我睡的最安慰的几个晚上!”

  “不是说了吗,让你在房间安个隔音板或者戴个耳塞,半夜就不至于被吵醒。”

  “身为大名鼎鼎的星爵,当然是要全身戒备时刻准备着才是,想想看吧,有多少人想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要我小命?”

  他冲着浣熊挤眉弄眼,一脸得意洋洋。收到的是一个浣熊式的特大号白眼,他龇着牙伸手捏了一下星爵肉乎乎的下巴

  “吃你的草吧,垃圾肥星!”

  随即他捏起一小块番茄送到他的嘴边,奎尔一个没有反应过来,张嘴接受了来自于浣熊的亲手投喂。指尖上穿来温热的感觉让人虎躯一震,他俩都愣在原地,两秒后奎尔松开咬在他指尖上的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哦,操,都是好兄弟,不过是被喂了一个番茄而已,你害羞个屁啊奎尔!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那块板砖给自己脑袋上来一下让自己清醒一下,尴尬害羞的红晕涌上耳尖,奎尔打了个哈哈企图翻过这暧昧的一幕。

  “特兰雅星的气候据说非常潮湿寒冷,连年下雨不断,所以应该我们要多拿点衣服吧?”
 
  “你傻吗,老子是浣熊,不怕冷的。”

  “嘿!就算你不用,其他人也要用的!”

  他心虚的看了一眼火箭裸露在外暴起肌肉疙瘩的胳膊膀子,他嫌影响活动所以衣服基本上就没有袖子,就算有,也老早就被他扯了下来

  “你是智障吧?做做功课吧,卡魔拉的特殊体质根本不怕冷,德拉克斯那个家伙也不怕冷,更何况那家伙他妈的根本没有上衣!格鲁特是树人,螳螂这次任务在飞船待命。会怕冷的只有身为特蓝星人的你而已。”

  “哦操,我忘记了!!!”

  奎尔这家伙,常年在宇宙到处乱晃,导致他根本没有一点身为脆弱地球人的自觉,完全不会意识到自己和其他人的种族差异。

  “所以,把你的衣服裹紧吧,最好裹成个球!”

  “去你的垃圾浣熊!混蛋!”

  懊恼的伸手给了正双手抱胸笑的灿烂的人一记轻飘飘的拳头,浣熊弯下腰简直笑的直不起腰来。
  奎尔发狠一样的从蔬菜沙拉里叉起一大块青椒蔬菜塞进他的嘴里,看着浣熊在他面前五官皱在一起,显然是强忍着吐出来的欲望嚼了嚼

  “卧槽,这鬼玩意居然连芝士酱都没有!”

  

  再后来,火箭决定带着奎尔去偷吃炸鸡,被发现已经是后话了。
 

 

 

理想中的火箭星相处模式,大概就是无论火箭口不对心的说了几句脏话,奎尔都能迅速的明白它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就比如说,火箭对着奎尔说了一句

“死胖子,我讨厌死你了。”

而奎尔的耳朵里有自动翻译器
翻译一下,就是

“我讨厌死喜欢你的我了。”

上床吧,你们

私设性转火箭星!
头发又被我涂的五颜六色了
全靠滤镜拯救,告辞

论老父亲跟青春期男孩的本质区别

  勇度第一次见到女孩时,她哆哆嗦嗦的像只受惊的小奶狗,祖母绿色的眼眸里充盈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手里还抱着带着粉红色可爱兔子的双肩包,紧紧篡着她妈妈给她的随身听
勇度想,以后这就是我的女孩了

  火箭第一次见到女孩的时,她意气风发,睫毛长长的覆盖在她漂亮的眼眸上,柔软蓬松的金发梳成马尾高高束起,黑色的打底内衫和紧绷的长裤勾勒出她丰满热辣的身材。
火箭想,我想让她成为我的女孩

 
  “操,你这个吃垃圾的小动物,谁给你的胆子搞我家女孩的屁股!”

  “去死吧!一口烂牙的蓝皮混蛋!”
 

  是扩写的星星公主,大概是老父亲给女儿的男朋友抢女儿的故事

【锤星】你曾是我年少时的欢喜

  大概是个校园AU,写的很乱就不打tag了

  奎尔很常提起自己的年少往事

  比如和高中的那个名叫“银河护卫队”的中二病小组一起,他们几个至今还保留着联系,关系一如从前

  他们聚在一起喝酒的时候,火箭会特意取笑奎尔的身材不如从前,他现在胖了,摸上去就像一块泡了水的硬面包。奎尔也不示弱,反嘴说他现在依旧是个吃垃圾的浣熊
 
  “嘿!别在我的甜心面前说脏话!”

  他冲着他龇牙咧嘴的笑着,旁边坐着一个害羞腼腆的女孩,火箭的女朋友,说是最近已经准备去领证了。
  德拉克斯早早的就和他女朋友领证了,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只有格鲁特目前还是单身,一如当年沉默,永远说的少做的多。

  比如,在火箭和德拉克斯晒女友晒娃的时候,他抢走了他们碗碟里的肉表示不满

  “对了,最近怎么不见托尔?”

  “说是要继承家庭企业了……从小就在大家族长大的家伙真辛苦啊。”

  奎尔笑着喝了口酒,突然想起他们初遇的模样。

  那时候他的身材还没有在走样边缘不断试探,他身材匀称,风趣幽默,受不少姑娘喜欢。托尔那个时候还是拳击部部长,浑身上下散发着荷尔蒙和青春的味道。火箭当时崇拜死他了,一个科学部的整天有事没事就往他男神哪里跑

  “嘿!就是你拐我朋友吗!”

  托尔一脸懵逼的看着奎尔。

  啊,这个人真好看啊

  自此之后俩人就杠上了。高中三年他俩的个子猛蹿而且不相上下,常常是一起相约健身房。俩双又白又实的大长腿和倒三角的肌肉身体,在场的姑娘眼睛突然放出绿光。

  最终托尔赢了,上帝眷顾他,成功的让他比奎尔高了那么一两厘米

  “天!上帝啊!这不公平!”

  “这很公平,奎尔。”

  他狠狠的瞪了一下那个笑的前仰后合的“高贵狂野”

  托尔喜欢他,明恋他追了他好几年,这事全校区都知道,就奎尔不知道
 
  他不知道吗?

  可能吧,年少时的事情,谁能说清呢?

  奎尔仰头将苦涩的酒液全部饮下,朦胧的灯光让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像是个嘴角涂了蜜糖的小男孩一样

  “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他最近怎么样了?”

  “说是刚接了家族企业,挺忙的。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他了?”

  “没什么。”

  他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下个月结婚,你去问问他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