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为橘

糖果瘾君子,混乱邪恶先生,逆逐流的盲鱼。当然,我更乐意你用我的名字叫我

【吧唧×你】曼谷火焰兰

 

  ☆第一人称视角
  ☆现代AU,黑手党吧唧×无名医生你

 

  夏日的雨下起来是清凉的,雨滴在人身上可以滴的啪嗒啪嗒响。下雨天的贫民窟的街区是清冷又隐藏躁动的,家家户户都亮着低成本的灯泡。床头还闪着从地摊便宜买来的台灯,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翻了翻手中的基督山伯爵。

  无聊透顶。

  其实这种天气出门无所谓,总比晴天烈焰来的强。虽然临近傍晚增加了出门的危险系数,但总比窝在家里无所事事的像个酒鬼强。
  撇了撇嘴,猛的翻身下床找家门钥匙。随意的抓来一件带兜帽的外套往身上一套,回头对着无人的家中说了一句“我出门了。”
  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这里的街灯老早之前就被人刷上了五颜六色的油漆,有的灯早就被人用棒球打爆。这里没有监控之类的东西,干些什么坏事简直易如反掌。
 
  附近的垃圾堆突然穿出声响,惊动了一条在垃圾堆翻找食物的流浪狗,它迅速跳到一边——可怜的狗,它已经受到过太多惊吓了。

  垃圾堆上有人。

  一个乱糟糟的男人,看上去是个流浪汉,满身是伤的躺在扎成一包一包的垃圾堆上。能依稀看出来是一身血色,此时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上面。或许他发了高烧吧,喘息声清晰的进入耳朵。

  皱了皱眉,抬脚往回家奔去。

  这个男人,我认得他。
 

  男人的眸子是绿色的,绿的发亮,就像一只孤独的鬼。靠在小巷子里肮脏的墙壁上,直勾勾的盯着我,和我手里的医药包。
  他果然发着高烧,刚刚我回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些体力坐到有避雨的小巷子里了。这里有上个月遇难流浪汉遗留下来的小帐篷。

  “你还能动吗?我扶你进去。”

  “……”
 
  “如果你不想伤口发炎全身发冷的死在这破街上。”

  很好,大多数是一点皮外伤。忽略了人带有侵略性的眼神耸了耸肩。将膏药啪叽一声贴了上去。对方不满的嘶了一声。开玩笑,我可没有把他送进医院的钱。

  昏暗的灯光掺杂雨水混乱视线,柔和灯光下映出他的面容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先前看起来还如同幽灵一样的眼睛近看水灵灵的,就像是一只不知道为何遇难的狼崽子。

  “为什么帮我?”

  他问,声音沙哑。还带着点沙土的灰尘,感觉像被人生生摁在沙堆里摩擦。

  我不说话,只是将退烧贴贴在他额头上,而后将一瓶退烧药放在他的手中。

  “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还是问。

  固执。

  “叫我医生,我是这个贫民窟的医生。巴基巴恩斯先生。”

  我当然认得他,最近的新秀——巴基巴恩斯

  来自冬日的战士。

 



  这个地方的黑手党都是怪物还是什么。

  老天爷,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奄奄一息的人为什么第二天会精神抖擞的站在我家门口?这不科学,虽然昨天他看起来只有皮外伤,可我敢肯定他昨天至少有一根助骨挫断了。

  “早上好。”

  没注意到,是他旁边的金发男士先开口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略高一些。而昨夜的那位巴基巴恩斯先生穿的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黑手党的典范搭配。

  “……早上好,今天诊所不开诊。”
 
  目光落在男人手提的牛皮纸袋上。对方依旧像昨夜一样抿着嘴唇,不过是多了一分明澈的笑意。终于明白何为明眸如玉。他抬手示意表示这是一份谢礼。
  满腹狐疑的接过掂量了一下,牛皮纸袋里刚洗好的李子散发出诱人的果香。伸手拿出一个塞入口中轻咬一口,酸甜的味道蔓延舌苔。就像是初恋少女的恋情……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谢谢……嗯,李子很好吃。”

  面前站着的人足以阻挡住阳光,错愕的抬头。他挂着浅浅的笑容,过长的头发扎在脑后,脸上的胡茬刮了个干干净净。说实话他绝对是我所见过眼神最迷人的男孩,怪不得街巷的小姐们争破了头也要和他跳一支舞,几乎没人能拒绝他所发出的任何请求。

  “不介意的话,为了表达对您的感谢,可以一起去吃个饭吗?”

  “啊……嗯,好啊。”

  应该没什么吧?

  低头忽略了男人看着猎物的眼神,旁边的cap很明显的对他皱了皱眉,小声的说了些什么。巴基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自己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才放下了心,对你和他笑着告别了。

 
  现在还早,他来是邀请你和他去吃个午饭。老天,你绝对想不到居然真的是高级餐厅这样的常规操作,幸好你出门时明智的选择了淑女装,不然穿着一身休闲装在这里实在丢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红酒在手中摇晃出完美的弧度,你切牛排的手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我想你没兴趣知道。”

  “我对我的救命恩人相当感兴趣。”

  “那你调查我了吗?”

  “还没,我喜欢自己来寻找答案。”

  目光对上人固执的神情,沉吟片刻后缓缓的开口道。

  “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

  “是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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